“我全都记得，”我低声说道，这句话脱口而出，快得让我来不及阻止，“虽然当时喝醉了，但我记得。真的很抱歉……我不该……”
“你不该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把我拉下去？吻我？还是……让我想要回吻你？”
我屏住了呼吸。“让我想要回吻你”——这句话在我脑海中回荡，彻底颠覆了我对昨晚发生之事的认知。
“我不明白，”我低声说道，声音微弱。
他从吧台边直起身，三两步便跨到了我面前。他停在离我极近的地方，虽未触碰，但那股压迫感却扑面而来，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灼烤着我裸露的手臂。
“这三个月来，我一直强迫自己把你仅仅当作一名普通的助理，”他咬紧了下颌，说道，“我不断说服自己，我之所以会注意到关于你的一切，不过是……出于职业素养，对细节的敏锐观察罢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开我脸颊边的一缕发丝。那触碰轻如羽毛，却让我浑身一颤，一股战栗感顺着脊椎蔓延开来。
“你点的咖啡，你专注时咬嘴唇的小动作，还有你在面对复杂的电子表格感到烦躁时发出的细微声响……”他的声音变得愈发低沉、沙哑，“我全都记得，塞琳。我把你的一切都刻在了心里，却又不断告诉自己，这些都毫无意义。”
“可是昨晚……”
“昨晚，”他打断了我，眼神愈发深沉，“你让我再也找不到任何借口了。你吻了我，我也回吻了你。这并非因为你喝醉了，而是因为……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已经想了好几周了。”
我止不住地颤抖，手中的咖啡杯早已被遗忘。“这……这不合适。你是我的上司，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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