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片刻。
「而你自己，也在那场转移里。」
下午五点十分，男子终於同意接受正式的身分核查。
他提供了过去使用过的姓名、工作地点，以及几名可以证明他生活经历的人。
但他仍然拒绝透露现在的家庭住址。
林曜将资料交给相关单位核对。
楚理则留在询问室，继续追问十七年前的事情。
「你说，真正的陈启文在十七年前就不再使用这个名字。那麽，你最後一次见到他，是什麽时候？」
男子回答：
「十月十七日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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