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呦筝跪在锦垫上,垫子很软,她的膝头陷下去一点。
殿里焚着香,白烟从铜炉里袅起来,绕过高高的殿柱,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影。
领口被扯得歪了,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还有锁骨下淡淡的红痕。
太子姜彻坐在她面前的紫檀椅上,他穿着玄色常服,腰束玉带,一手搭在扶手上,指节轻轻叩着,那声音不疾不徐,每一下都像敲在她心口。
“抬头。”
姜呦筝颤了下,她慢慢仰起脸,眼尾还红着,像被欺负狠了的猫。
姜彻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微张的唇,再到那截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脖子。
“衣裳脱了。”他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姜呦筝咬了下唇,她抬手去解衣服,指尖抖得厉害。
衣料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臂弯里,她里面只穿了件水红色的肚兜,薄薄的料子贴着胸,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姜呦筝把衣服褪到腰际,停住了,怯怯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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