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亲哥才练你。
他在我里头攥拳，攥一下我大腿抖一下，凡士林从口沿流出来，滴在行军床上。
他把手抽出来一半卡住，把鸡巴对准顶进去。
我后庭里同时有他的鸡巴和他的手掌。他撞一下行军床响一下，床腿在水泥地上蹭。
我说哥你轻点，外面有人睡觉。
他说外面那帮人睡得跟死猪。
阿凤把脚从我嘴里拿出来，从盆里摸出一根东西，是灶上通管子用的塑料条，头上圆。他抹了凡士林，塞进我嘴里。
他说甘八哥，嘴里也别空着，这叫双龙入洞。
我含着那根被我哥撞得往喉咙里扎，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他手背上。
小满跪到我脸旁边，把我嘴里的塑料条接过去，放到盆里，含住我鸡巴，喉咙一松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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