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把裤子提上,从凳子上拿毛巾擦手。
我说完了?
他说完了。
我说那我下去扫地。
他说等会儿。
他说今晚人没齐。
我说谁没齐。
他朝台下指。
绷带房门口站着小北,二十一,原女子组的拳手,去年改的证件,性别那栏现在印着男,胸切平了,两条疤在背心底下露着。他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上一圈一圈是汗印。
他身后是豆子,十八,少年组的,上个月刚满,个子矮,肩膀窄,手上缠的绷带是自己缠的,缠得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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