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因为您也有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她伸手，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动作很轻，「不是吗？您每次射完之後，眼睛都会有那麽一瞬间很远。像是在愧疚。像是在想另一个人。」
他没有否认。
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
美咲还醒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看到他回来，她只是轻轻说了句「欢迎回来」，然後起身去厨房热宵夜。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走进浴室，把全身洗了两遍。热水冲掉所有痕迹，却冲不掉她高潮时绞紧他的感觉，以及她说「您也有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时那种平静却精准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只是客人了。
他成了她的共犯。
而共犯一旦开始，就很难再乾净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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