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座位上放着写有陆知衡姓名的车票。
另一个座位上,则放着写有任柏川姓名的车票。
两张车票的背面,都有同一行红色小字。
「本次列车抵达终点後,仅准许一人保留原有身分。」
陆知衡看向对方。
「这是谁安排的?」
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伸进口袋,取出一张旧照片。
照片里,两名刚出生的婴儿并排躺在医院的保温箱里。
其中一名婴儿的手腕上,挂着白色识别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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