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羽林军士凑过来,俯身,隔着衣料,在她腿间磨蹭着,却不入。另一个乐工也凑过来,隔着衣裳,揉着她的胸。他们轮流地挑着她,像逗一件物事,把她那点饥渴,一点一点地,推到顶峰。
她终於忍不住了。她抓住那军士的手,哑着嗓子道:「进来……」
「夫人要什麽?」那军士低声笑。
「进来……」她哭着道,「求你……进来……」
那军士却没有进来。他笑了,退了开去。另一个男子又凑过来,在她腿间磨蹭着,仍旧不入。
她被轮流地吊着,轮流地挑着,饥渴得像一尾搁浅的鱼。她的腰在他人的掌下轻轻地摆,她的腿根发着抖,她觉得自己像是要化成一滩水,偏偏又化不掉。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灯影里,那些人影走马灯似的换着,一只手走了,另一只手又来。她被翻过来,又被翻过去,衣裳早就散了,大片莹白的肌肤露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一个男子俯身,吻她的颈。另一个男子探手,在她腿间揉着。她仰着头,由着他们弄,喉间溢出一声一声含混的呻吟。她的身子被摆弄着,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把她当成一具没有骨头的玩偶。
灯影里,她裸露的肩头沁着薄汗,在光下一闪一闪地亮;她的胸口一起一伏,汗珠顺着那一片起伏,滚进衣襟里,不见了。
她忽然想,她要的,只是有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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