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了“没有”。
沈平安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跳起来,摔在地上,碎了。碎片溅开,有一片划破了他的手背,血珠渗出来。他低头看着那道伤口,想起阿若手上裂开的口子,缠着的布条。
他忽然很想知道她有没有好好缠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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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驸马之后,日子并不好过。
沈平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上朝,散朝后被同僚拉去应酬。今天是侍郎家的酒席,明天是尚书家的诗会。他不能不去,新科状元尚了长公主,多少人盯着他,多少人想踩他。
长公主——现在该叫“夫人”了——在府里等他。
她坐在正厅里,端庄秀丽,一举一动都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她会对他笑,会给他倒茶,会问他“今日朝堂上可有什么事”。
沈平安每一次看见她,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这张脸底下,是一个男人。
他的“夫人”,是一个精神错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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