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林欢声音发抖,眼盯地板,「可以去找其他庙求助啊……不一定只有蔡燚焓能解决吧……」
「去找其他庙求助?」蔡燚焓听到这荒谬笑话,冷笑一声,「你们以为那麽简单?」
她缓步走近,明明只有一个人,却逼得四人本能地往後缩,直到脊背被椅背卡住,退无可退。
「你们惹到的,不是那些给点香油钱、贴几张黄符就能打发掉的低阶野鬼。」
「那是死时带着滔天冤屈的人,连亲生孩子的命都一并带走。你们觉得,这世上哪间庙、哪个师父,会愿意为了你们这几个蠢货,去接这种随时会赔上命的烫手山芋?」
幽冥全身抖得像筛糠,嘴唇青紫,几乎说不出话,「不、不是说…烧香、诵经、超渡…就能…」
「超渡?」蔡燚焓冷笑一声,猛地俯身贴近她,那双冰冷刺骨的眸子直勾勾地刺进幽冥眼底。
「你们把别人的痛苦当成直播的噱头,将血淋淋的灭门悲剧当成博取点阅的表演。你觉得,在那种地狱里熬着的灵魂,会稀罕你们那几句虚伪的经文,接受什麽狗屁超渡?」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幽冥的心理防线瞬间溃堤,她疯狂地摇着头,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要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室内只剩下凄厉的哭声,蔡燚焓站直身体,看着眼前这群人。她给了药,给了水,却给不了她们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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