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拜。”
“好。”裴徊也不恼，“那我们换个方式。”
他把藤鲤拉起来，推到供桌前。供桌上除了牌位，还摆着一面铜镜，正是卧房妆台上那面。
裴徊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让他看镜中的自己。
“瞧清楚。”裴徊在他耳边低声说，气息冰冷，“这张脸，这个人，从今往后，只属于我。”
镜子里，藤鲤看见自己苍白的脸，和身后裴徊深黑的眸子。两双眼睛在镜中对视，一双冷静，一双偏执。
“你逃不掉的。”裴徊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砸进藤鲤心里，“无论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藤鲤颈侧那个印记：“就算你死了，魂也是我的。我会找到你的转世，再找到你，再找到你……直到你认命为止。”
藤鲤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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