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娘愣愣地看着哥哥带着昏死之人走出院子,她浑身很冷,心也跟着冷了下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等到哥哥回来,哥哥却对她避之不及,甚至看也不敢看她一眼。
窈娘心中难过,她到底少了伦理教育,并不把兄妹行淫这事看得有多重,相反被最亲近的人疏离才让她更加痛苦。
林恪心中痛苦不比窈娘少,他悔恨自己身为兄长从小到大没有分清二人距离,又因那日看见窈娘与别的男子站在一块,心中莫名起了妒火,失控下稀里糊涂做下了错事。
他们没有父母教养,若是他聪明些多与村里人打交道,请教为人处世,就不会有今天,就不会害了窈娘。
林恪越想越恨自己,竟隐隐有了自毁之心。
慢慢的,窈娘也渐渐察觉到哥哥的不对劲。
这几日,哥哥依然细心照顾着她,只是再无从前那般替她穿衣洗漱,样样亲力亲为。
夜里那一盆洗脚水她根本端不起来,哥哥也不再帮她,只放在门口,多停留一会都没有。
她一个人害怕的睡不着,一直喊叫哥哥,哥哥也不应她,宁愿坐在门外一整晚守着她,也不愿进屋抱着她陪着她。
他们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她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都怪那人乱说话,害她再不能和哥哥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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