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上一世,我嫁进阳山都尉府,成了人人钦佩的护国英雄——齐骆明媒正娶的妻子。
成婚当天,我以为我们能相伴终生、白头到老;新婚当夜,他却因为一封羽檄而远赴峡子关,三年未归。
我无怨无悔地在都尉府中守了三年,替他将府里府外打点得一丝不苟,外人几乎挑不出半点错处。
但在他终於解甲归来时,我却没有守得云开见月明。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还带了一个已经怀有身孕的女子,秦渺渺。
我那都尉正妻的位置,看似并未因此而动摇,但齐骆的心里,却早已经没有我了。
之所以留我在齐家,只不过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妻子,帮他料理那些秦渺渺做不到的内宅琐事。
一转眼十多年过去,我一边称职地履行都尉夫人该尽的义务,一边忍受齐骆对我的冷落。
我像个两头烧的蜡烛,身心透支,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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