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冷冽的黑金属光泽,车身线条随着路况起伏微微律动。

        突然回国的时差不适应,加上视线不清,搞得自己比平时更疲惫几分,无力地换上高速挡。

        苏时语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今天真够累的,明天还是休个假在家待着吧。

        开车过高速桥,即将进入上水区的最后一个红绿灯路口。

        就在她等待红灯发呆时,后方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撞击声,车身剧烈一震。她的头不受控制地撞上方向盘,一阵尖锐的刺痛立刻从额角蔓延开来。

        “嘶——”手指颤抖地抚上额角,苏时语怒火瞬间窜上心头。

        用力拍打方向盘,声音因愤怒而拔高:“Fuck!我才新买的车!”我往后座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辆黑色的车紧紧贴着车尾。

        “哪个狗眼瞎的?车开得什么技术!”。

        苏时语骂着脏话地解开安全带,手指梳理了下微乱的长发,正准备打开车门找对方理论。这时,驾驶座侧窗被敲响,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窗外,面容隐在阴影中。

        她打开车门,准备下来开口理论,一幕黑色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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