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是在三个月前,由沈耘舟写下第一个可能,再由她亲手划去问号。

        那张描图纸一直收在私人资料盒里。她没有公开这个名字,也没有让它进入提案、救援纪录或任何正式文件。

        至少在Stel所知的纪录里,那是「Ga啾啾」第一次被写下。

        然而,眼前这张来历不明的纸,不只知道牠的名字,也将自己称为第二封信。

        Stel低头检查折页。

        外层里还包着另一张更小的内折信。它被一条极细的纸带缠住,纸带两端交叠,没有黏着,也找不到可以直接抽开的位置。

        那不像封条。

        更像一个只有知道正确方向的人,才能解开的结。

        Stel没有自行拆动。

        她依照外层文字,将内折信放到Ga啾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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