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桃便没有再问。
两个都不愿意多提童年的人,就这样隔着一张很小的桌子坐着。谁都不知道,他们各自绕开的那段过去,其实曾经发生在同一个屋檐下。
窗外天sE一点一点暗下来,街边的灯跟着亮了。殷桃低头喝了一口牡蛎汤,味道很鲜,和沈素梅做得不太一样,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忽然有一点鼻酸。
她很快把那点情绪压下去。
再抬眼的时候,秦深正在点烟。
打火机刚响,殷桃眉心很轻地皱了一下。
下一秒,秦深看见了。
火苗灭掉。
烟也重新塞回烟盒。
整个过程很自然,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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