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边,就是裴景舟的那封信。信上的字迹被她溅出的几点汗水湿润,变得模糊不清。
这是一场跨越空间的苟合。裴景舟用文字与画作,彻底撕开了这位「贞节夫人」伪装了九年的皮囊。
许久,林婉茹才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羞愧与绝望。她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然而,在内心的最深处,一个邪恶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
「还要……我还要更多……」
她颤抖着拿起笔,在那张被污掉的宣纸背面,用微不可闻的力道,写下了一个字:
「忍。」
可那笔迹,却是前所未有的凌乱与妖娆。
与此同时,听蝉别院。
裴景舟正赤裸着背,坐在月光下自饮自酌。顾今月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後,一双柔荑攀上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结实的胸肌上轻轻划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