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气血微弱,经脉狭窄,根骨更是差到了极点。
然而很快,他的目光重新恢复平静。
方才因归一而产生的那一丝急迫,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帝心,依旧如故。
「我在急什麽?」
顾承渊淡淡开口。
前世万载岁月。
他从凡界一路走到天界顶峰,见过太多天骄,也见过太多自认为已经站在顶峰的人。
可走到最後,他才明白。
所谓的顶峰……
或许从来都不是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