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把灯挑亮了些，屋里浮着层暖黄的光。
沈云黛坐在床沿，衣裳齐整，手指绞着衣角，他走过去，步子不紧不慢，到她跟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黛儿怕大哥？”
沈云黛眼睫颤了颤，沈卿抬手搭在她领口的盘扣上。
布料从肩头滑下去，她的呼吸跟着乱了，沈卿托起她的手，把袖子一点点褪下来。
外衫落了地，里面只剩件月白肚兜，绣着并蒂莲，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绸，从她肩窝滑下去，滑到胸口，停在她奶尖的位置。
“让大哥看看。”
她羞得别过脸，脖子都红了，他仍蹲着，手绕到她颈后，把肚兜的系带解了。
那层绸子一松，前襟滑开，她两只奶子半遮半露，奶头在下面若隐若现。
他轻轻一扯，肚兜离开她的身子，沈云黛倒吸了口气，手臂下意识要挡，被他捉住手腕按在身侧。
“别躲，大哥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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