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不说话。陆深把她的脚踝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半寸:“学什么。学早起?”
“学嘴硬。”她把狗塞进他怀里,“抱好。一个月你帮我上来给绿植浇一下水。”
“把我当跑腿。”他看了一眼窗边那盆半死不活的绿,“什么酬劳呢。”
江澄不怀好意,下巴搁上他肩,声音贴着他耳朵:“你想要什么酬劳。我会做的事可多着呢。”
“我不信。”他说,顿了一下,还是接,“除非让我试试。”
“好啊。你说的。别后悔。”
话落地她就扑过去。不是吻,是手伸进他腰侧,挠。陆深整个人弹了一下,想抓她的手腕,又不敢真用力。她整个人跨在他腿上,短发扫他下巴,笑得很欠。
“陆深,你躲什么。不是要试试吗?”
“江澄——你——别——”
他不敢大力反抗。手卡住她腰,像拦,又像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痒从肋骨爬到胸口。他闷着笑,笑得很痛,耳根红透。狗从怀里滚到沙发缝里,气呼呼地看着。
她挠着挠着,手就不老实了。从腰侧滑到腹,再往下,隔着布料按了一下。陆深呼吸一滞。她抬眼,还是那副服务态度很好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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