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挺进。

        她吸了一口气,环得更紧。他紧抱着她,双臂用力,大腿用力,一下一下,深,密,像要把人嵌进自己身体里,融掉那点还隔着的水汽和酒气。她在他肩上喘,齿碰到他的皮肤,叫他的名字,叫得很软,没有得意。

        第一次是她看他溃散;这一次是他把她按在胸前,让她溃散。

        海风从露台灌进来。躺椅轻轻响。两个人都出汗,分不清是水还是热。他额抵着她的额,眼睛闭着,动作却没有停。融为一体这种念头他不会说,身体在做。她被顶到最深时手指在他背上收紧,失神还没退,只能由着这具身体把自己要完。

        散的时候他还抱着,抱得很紧,江澄喘匀一点,才找回半句,轻轻的,几乎不像逗弄:

        “……药劲挺大。”

        他“嗯”了一声。没解释。亲了亲她的太阳穴。远处海还黑着。世界上仍像只剩这一张躺椅。她靠在他肩上,第一次没有去看他失控的脸——自己的脸先失控了。

        水还在缸里晃。毛巾太远。谁都暂时不想起来。

        海风吹来,她微微颤了一下,声音却已经回到使坏那档:

        “你能这个姿势抱我去淋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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