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别再往里了,顶到尽头了,肚子要破了。”季缘只感觉到珍珠一颗一颗重重碾过前列腺,被推着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想挣扎,但根据现在的姿势来看,扭腰摆胯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是坐在男人脸上磨穴。
傅承把内裤塞到极深的阳心,指腹寻到栗子大小的凸起,然后,剧烈抖动起来。
“尿了,尿了——”季缘翘起的性器喷出几乎透明的精液,接着,一道清亮的水柱喷涌而出,微骚的液体划了道弧,喷洒在季缘雪白的乳肉上。
着一切都恰好被季缘亲眼目睹,奶子上乳汁混着黄尿,汁液横流,淫乱不堪。他大受刺激,虚弱地昏迷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男人正伏在他背上,两人叠罗汉似的趴跪着,后穴绞紧了大肉棍。
见他清醒了,男人恶劣地一顶,咬着他的后颈道:“都昏倒了还会流水,小逼紧紧咬着鸡巴不松。是不是天生欠干的贱货,是不是?嗯?”
季缘腰间一片酸涩,全靠男人用双臂提着才没有软倒,他迷糊地开口,嗓子早叫哑了:“我是欠干的贱货......一天不吃鸡巴,就流水......”
窗台边的光线开始昏暗,他们竟然从白天做到了晚上。
“呜呜呜没力气了,”季缘全身没一块完好的皮肉,布满了指痕与吻痕,他可怜巴巴地扭头求饶,“我们去洗澡,不做了,不做了......”
傅承确实到了发泄的边缘,他从背后抱起季缘,下了床,却猛地一松手,让季缘的上身倾倒在地上。季缘惊恐地双手撑住地,只剩两条腿被傅承架在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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