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打一下,季缘都会哼叫出声,胸前太痛了,使他都忽略了阴茎被皮鞋蹂躏的酸涩。
“不能,不能再打了......要化掉要化掉了......”
两团奶肉又胀大了一圈,呈现桃粉色,沉沉坠在胸前。
更难受的是,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中,季缘感觉乳房里有什么液体,正准备迸溅而出。那被扩张开的奶孔急剧收缩,却被按摩棒堵得严实,只能沁出些透明的汁水来。
傅承也注意到了,他握住弟弟的肥奶掂了掂,看到乳孔小嘴一样地开合,急切想吐出什么东西。
他心中明白了七分,这催乳剂用了一个月,也总算是有了点效果。
“疼么?”傅承用木柄拍了拍季缘的侧脸。
季缘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我见犹怜:“疼,疼......哥哥我错了......”
“往前一些,把奶头挺起来。”
季缘如蒙大赦,膝行着往前挪,撅着乳珠往哥哥的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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