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奔看向她。
「听起来很小。」
「不小。」
顾清把目前时间线向下拉。
「如果文件以他的调查结论送出，後面所有人都可以说自己只是相信经办人。如果他的名字不在，下一个签名的人就得自己承担。」
苏小满很快接话。
「但也代表有人已经准备好一套个人行为、公司无关、案件告破、大家散会的版本，对吧？而且快到连本人到底承认什麽都还不知道，新闻稿就先把结尾写好了。这速度如果拿来审我的申诉，我以前也不会每天在後台跟客服互相折磨。」
「目前只能确认有人想切断组织责任。」顾清说，「不知道文件内容，也不知道最後会不会发布。」
「好，我把新闻稿三个字收回，改成某种跑得比证据快的文字产品。」
赵铁柱那边传来货车熄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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