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看见身形或衣着？」
「只看见车里有人。当时有人拉我，有人拿棍子，副驾驶也有人下来。我没办法一边被抓，一边替驾驶拍证件照。」
「如果看照片，能否辨认？」
「不能。我那天没看清楚，现在看谁的照片都不该说是他。」
警方记下回答。
陈小蕾挂断後，才把来电内容告诉陪在身边的苏小满。
苏小满没有问警方传了谁的照片。
因为根本没有照片传来。
她先确认陈小蕾只说了自己看见的部分，才把消息转告罗马奔与顾清。
「警方突然问小蕾能不能认灰车驾驶。没有名字、没有照片，也没说找到谁。但这个时间点很奇怪，昨天才刚把车库跟道路影像接起来，今天就问她能不能认人。我先声明，小蕾回答得非常好，没看见就是没看见，没有为了显得自己是重要证人硬选一张脸。很多节目这时候会配三个黑影叫观众猜，我们不玩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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