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饭桌上没有自己的餐具,宋稷问了一嘴,保姆小柳不屑地踢踢脚边的盘子。

        “母狗,你的在这。”

        宋稷沉默,彭崇光这几日不在,住厂里忙活,在的人无视他。

        良久,“如果这些能让你消气的话,我做。”说着,宋稷从轮椅上站起来,抱着硕大的孕肚艰难地跪在了地上。

        他攥住勺子挖盘子里的稀粥,一勺一勺送进张开的嘴。

        又一盘小笼包被放在地上,没有筷子,他用手捏起来吃。

        一顿早餐结束,宋稷满头大汗,他急迫地想要坐进他的轮椅,因为水肿的腿酸胀。

        却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他的轮椅。

        坐在木椅的蔡世凛凉凉掀起眼皮,“你一条母狗也配坐轮椅?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地上爬着走。”

        宋稷嘴唇哆嗦,“世凛,孩子八个多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