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稷咳了一声,“在外面,收敛点。”
于客扯了扯唇,“行,我是爱你的人还是爱你的阴茎。”
宋稷:“……”
“两者都有。我妈生我难产死了,我爸恨我,他就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于客,客,我是他的儿子,却被他当客人客气地待了十三年。”
于客又喝了一杯,斜眼看人,嗤笑一声倒满了。
“我亲爹都不乐意管我,你倒充起好人,要不是你每天小客小客,小客我带你买几件衣服,小客你喜欢吃什么,小客别怕,小叔只是长得像坏人,不是真的坏人……”
于客父亲不爱管于客,但死了房子钱都给了他,所以他不是没地儿住,只是宋稷爱怜他年幼丧父,次卧重新装修,接过来人让对方住。
于客初到陌生环境很不适应,不敢吃、不敢喝、不敢碰,宋稷晚上来到次卧,和对方挤在不大的单人床上,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把这当成你自己家。
后来于客有血缘关系的小叔得知大哥留下一笔数目不小的遗产,起了心思,他要带于客走,甚至不惜到学校拉扯于客。
于客吓得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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