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退一步。
脚下晃了一下。
旁边水手伸手扶他,被他甩开。
我闻到更重的血味。
他的掌心被木刺与摩擦磨开,血沿着手腕滴落,混进甲板上的海水。
可他第一句问的是:
「船底呢?」
没有人敢让他等太久。
几名水手拖着Sh透的身T下到底舱。其余人则开始排水、堵住裂口、收回还挂在船侧的破绳。
过了很久,混乱才逐渐变成能够清点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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