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恺说崔娜嚼舌根是非,还说我去什麽林森北路,超好笑的,就这样放着吧,反正大家也是听听八卦。」
我自嘲地g了g嘴角,看着自己当初写下的荒唐文字。
当时的我以为,只要随便找个挡箭牌,就能把那些藏在暗处、对我虎视眈眈的目光全都引开。我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hUaxIN、漫不经心,别人就永远不会把主意打到林凛月身上。
可是我低估了nV人的疯狂,也高估了自己的掌控能力。
「凛月那个笨蛋摔倒了,还摔断腿,真的是笨蛋,在医院居然抱着宇恒哥哭哭啼啼,也不想想是谁带她过来的……」
写到这里时,笔尖在纸上重重地顿了一下,墨水晕开了一个深sE的小圆点。
那天在医院,看着她红着眼眶、像只无依无助的小动物一样窝在表哥怀里掉眼泪,我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揪住一样疼。明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抱进医院、明明守在急诊室外一整夜不敢合眼的人是我,可她眼里的依赖却给了别人。
那一刻我才惊觉,我的「保护」有多麽可笑,反而把她越推越远。
还有後来在家里……
回想起那天她红着眼睛、委屈得连声音都在发抖地质问我「冰箱的布丁」、「生病时的姜茶」,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早在不知不觉中把她伤得那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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