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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莱西走在校园里，身上只穿了一件修身T恤，别无他物。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裸露的大腿、臀部以及那根随着步伐自由摆动的“女孩鸡巴”上。她没穿运动裤——这是瓦尔的提议，而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校园草坪上的人比昨天少，但仍有不少学生——有的女生在毯子上闲适地躺着，有的行色匆匆赶去上课，还有的聚在一起闲聊。每当她经过，人们都会纷纷转头注视。
她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这么做时的情景。
那是一年前的事了，距离她开始拍摄那些照片已经过去了两年。当时瓦尔怂恿她只穿一件勉强遮住屁股的超大号连帽衫，走到街角的便利店去。莱西曾感到无比恐惧：心跳加速，双手发抖。但那些投向她的目光——人们惊掉下巴的表情、瞪大的双眼，还有那个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下、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女孩——点燃了她内心的某种东西。那是一团火，一种渴望。她意识到自己并非什么怪胎。她是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幻想，是那种让女人们心向往之、目光无法移开的存在。
下一次，上一次她穿了件露脐上衣，没穿下装。再上一次，她穿的比基尼泳裤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而更早的一次，她甚至一丝不挂。每一次突破界限，都仿佛褪去了一层旧皮。那种紧张感从未完全消失，却转化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电流般的悸动、力量感，以及那种深知万众瞩目时的兴奋与刺激。
如今，她昂首阔步穿过校园，胯下那根属于女孩的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她感觉自己宛如女王。
生物系大楼里一片静谧。门上贴着教授的接待时间表：卡斯教授，下午2点至4点，204室。瓦尔手里拿着手机走在她身旁，思绪已飘向了下一次拍摄、下一个女孩、下一场戏。瓦尔换上了一件夏日连衣裙，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湿气，肌肤上仿佛仍残留着昨夜欢愉后的光泽。
“我就在外面等你，”走到门口时，瓦尔说道，“这一场是你自己的事。”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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