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站在门口，身形在门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挺拔。他换上了教授的装束：深色长裤，挺括的白衬衫袖口卷起，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颈间。他看起来英俊得令人窒息，举手投足间尽显游刃有余的掌控力。他手里拿着一个简单的牛皮纸文件夹。他没有笑。
罗文倒吸一口凉气，喉咙像被扼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李尔走了进来，皮鞋踩在磨损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这是关于院系预算提案的笔记，”他说道，音量特意控制在能让门外可能偷听的人听到的程度，“我需要你签字。”
“当……当然，”罗文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找笔。
李尔的手覆上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动作。那触感仿佛带着电流，充满了占有欲。他俯身撑在桌面上，结实的背部肌肉将衬衫布料撑得紧绷。他的脸凑到了离罗文只有几英寸的地方。“你记得吗？”他低语道，温热的气息拂过罗文的唇瓣，“坐在这里扮演教授的时候，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罗文僵硬地点了点头，透着一股无助感。
“证明给我看，”李尔命令道，声音压低，透着危险的低沉震颤，确保声音不会传出桌边范围，“证明你记得自己属于谁。现在就做。”
他直起身子，目光扫向门口。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细碎的交谈声，像是一阵微弱的嗡嗡声。
“李尔，他们就在外面，”罗文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恐慌与一种令人心悸、尖锐的快感在腹中交织翻涌。
“我知道，”李尔眼中闪烁着光芒，“重点就在这里。转过身。趴在桌子上。动作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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