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既惊世骇俗又充满危险，却让罗文浑身发热，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渴望。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如果违反了呢？”他问道，嗓音紧绷。
李尔凑得更近，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亲昵却充满威胁的意味。“如果你打破了规矩……如果你无视了短信……如果你犹豫不决……”他故意留下了未竟之语，目光死死锁住罗文的双眼。“我会惩罚你。不是用愤怒，而是用快感。那种强烈到近乎惩罚的快感。我会让你哀求着停止，尽管你的身体却在尖叫着渴望更多。”
罗文感到一阵战栗传遍全身。这种“以快感为惩罚”的矛盾感妙不可言——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那种感觉渗透进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明白了吗？”李尔问道，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扣紧了罗文的下颌。
“明白了。”罗文低声应道。这声应答宛如誓言。
李尔站起身，顺势拉起罗文。他没有带罗文去卧室或地毯上，而是领着他回到了窗前。窗外的森林静默无声，宛如一片绿色的见证者。
“第一条规矩，”李尔说着，将罗文转过身，再次面对玻璃，“你的身体归我支配。”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脱去罗文的衣物，只是将那条柔软的裤子褪下，堆叠在罗文的脚踝处。罗文身上仍穿着T恤，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李尔自己也未脱衣，只释放了那根早已坚硬待命的阴茎。
他没有束缚罗文的手腕，只是将罗文的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这是一个无声的指令。罗文顺从地照做，手掌平贴玻璃，注视着镜面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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