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的目光从马克脸上移回妻子身上。他的视线扫过她那沉浸在极乐余韵中的身躯,掠过她丰满的臀部曲线,落在大腿根部。在那里,昏暗的光线下,赫然显露着那确凿的证据:一股浓稠、如珍珠般莹润的精液正从她那被狠狠操弄过的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肌肤流向臀部。那是他的精液。在他妻子的体内。这一幕极度私密,又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令张德呼吸一滞。他那原本疲软的阴茎,此刻竟在裤管下因某种生理冲动而剧烈跳动,带来一阵阵令人难耐的痛感。
马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脸上的笑意变得柔和,看似带着几分同情,实则是一种更为高级、更为残忍的姿态。“恐怕她现在有点吃不消了。不过,她真的很美妙。绝对的极品。”他伸出手,从张德僵硬的手中取过眼镜。“你可以走了。”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只是一句简单而客气的逐客令。房门在他面前轻轻却坚定地关上了,将他隔绝在门外,让他无法窥见那场他此前只能隔门聆听的欢爱后的余韵。
张德站在门外,额头几乎抵在冰凉的木门上,听着屋内低沉的交谈声。他听到了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响,听到了李温那轻柔却透着疲惫的笑声。几分钟后,房门再次打开。马克走了出来,此时已穿戴整齐,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他看起来活脱脱就是个刚谈成大生意的精明商人。
他伸出手。张德仍处于一种机械应对的状态,下意识地握住了对方的手。马克的手劲有力,掌心干爽,透着一股自信。
“谢谢你,张德,今晚真是令人难忘,”马克语气诚恳地说道,“你妻子非常了不起。而你能理解她的需求,你也同样了不起。我们很快会再联系。”他最后用力握了握张德的手,随即转身,迈着自信而沉稳的步伐沿着走廊离去。大门随之开合。
他走了。
张德独自站在寂静的走廊里。卧室门锁发出“咔哒”一声,但这回门没锁。他缓缓推开门。
李温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宛如一艘美丽的沉船,静卧在床中央。听到他的脚步声,她微微睁开双眼。那双眼里透着疲惫的迷离,更蕴含着一种深沉的、肉体上的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张德此前只隔着门听人流露过。
“嘿,是你啊,”她低语道,嗓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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