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贽打横把儿子抱起来，放在床上，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爸爸，把灯关上吧，有点刺眼。”
司澜揉了揉眼睛，假装自己是刚刚睡醒没多久的样子。
“怎么忽然半夜吃东西啊？这不符合你的性格。”
父亲关了灯，重新到儿子身边坐下。
“突然想起来，就吃了。”司澜说，然后窝进父亲怀里，眼泪无声地流出来。
“谁欺负你了？是学校里那个莫寒么？听你三哥说他跟你一向不对付。”
司贽在路上听司远烽说起了很多小儿子的事情，对小儿子的近况有基本的了解，只是不知道很多细节。
“不是他，我就是，”司澜抽了抽鼻子，说话也抽抽噎噎的，“看见爸爸回来我开心。”
“好啦，爸爸下次绝对不会离开小澜这么久了，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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