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齐允萱的目光落在那些纱布上,手心却微微沁出了冷汗。在这样医疗条件匮乏的边陲之地,没有特制的钢针与韧线,她该如何穿针引线,将那道撕裂的伤口重新缝合?

        她拉回思绪,环视着屋内,目光最後焦灼地落在方才买来的布包上——那里面有几件为了掩人耳目而备下的普通丝绸帕子,还有几枚随手抓来的针线。

        「有了。」她心念电转,动作俐落地下了决定。

        她迅速拆解开那块上好的丝绸帕子,纤手灵巧地从边缘cH0U出一根根极细却极韧的生丝线。在缺乏桑皮线的荒边,生丝是最好的替代品,只要处理得当,便能深入皮r0U。

        随後,她从针线包里挑出几枚最细的钢铁绣花针。她知道,普通针头太直,难以穿透深层肌r0U,於是她点燃案上的油灯,借着橘红sE的火舌将针尖烧至通红,再用布巾裹住末端,趁热将针身微微掰弯,制成简易的**「弧形缝合针」**。

        「丝线、弯针、大麻粉……」齐允萱深x1一口气,将这些简陋的工具丢入滚沸的开水中,又倒进烈酒反覆冲洗。

        橘红sE的灯火映照在齐允萱专注的侧脸上,楚风宁倚着榻边,看得有些失神。

        他不解她想做什麽,却被此刻的她x1引了目光。

        记忆中的她,是南唐的齐萱郡主,成日周旋於权贵商贾之间,眉间总锁着抹不去的算计与疲惫。可如今,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她为救他而奔走的神采,却b在南唐时更为动人。

        权谋与算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韧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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