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白遥!」
准备计画时,宋槿轩便已经和白遥父母讨论过各种可能X,白遥父母的意思很简单,依着她吧,不过做什麽都依着她。
白遥的心脏已是强弩之末,继续强求只是徒留更多惋惜。这些年放不下的从来不是白遥,而是害怕离别的他们,是他们不愿嚐Ai别离之苦,是他们无法洒脱松开手。所以请让他们最後的再自私一次,让白遥再等四个月吧,再给他们四个月的时间,一个季节的长度,足够让人们为余生漫长的怀念做准备。
白遥父母先一步安排好私人医院的救护车,在第一时间稳住白遥的心脏,以最快的速度送回永隆联合医院,几人自然是被那位h医师劈头盖脸骂一顿。只是白遥也没有想过,在这一场偷跑後,自己还能苟延残喘,算是挺幸运了,她翻开cH0U屉将前些天写的遗书扔掉,重新写了一张,遗书这种东西也是要时常更新。
後来白遥知晓了,这几天是自己幸运,也是回光返照。老天还是稍微眷顾了她,给了她最後一些时间,这两天有爸爸妈咪,还有宋槿轩以及那一位酷姐,她心满意足了。
这一次她主动松开紧握哨子的手,放任自己倒在梦里那一片花海中,不是梦,白遥我啊也是真真实实躺过一次的人……
心脏不断承受着高负荷的运作,这些天医院下了多次病危通知,那瘦小的人,快要与病床融合一起。舍不得nV儿的离去,也舍不得nV儿痛苦,泪流满面的白遥父母,最後决定签下那张放弃急救同意书,纸张沾染了泪水变得脆弱。
人沾了泪水也是如此……
还是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亮起的「手术中」灯光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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