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算撒谎。
吴际这样替自己开脱。
阿哲叹气。
「老吴，我跟你讲，这种东西最可怕不是礼物，是你以为你跟她有别人没有的东西。」
吴际没有说话。
阿哲继续：
「她如果哪天给你什麽私讯、私群、私赖，你就要更小心。那种东西会让人以为自己升级了，其实可能只是从一个池子进到另一个池子。」
吴际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哲不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也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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