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了。
我继续道：「我不只承认，我还要把风险放大。」
副官懵了：「沈小姐，这不是把自己送进去吗？」
「不。」
我指向程序条款。
「赫连曜申请的是对我监管，理由是零号门风险。但如果零号门风险不是只跟我有关，而是跟整个最高委员会有关呢？」
副官愣住。
我说：「顾衡已经亲口说出赫连曜的名字。零号门里我们也看见了赫连曜的JiNg神残影。但这些还不够直接。」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东西。」
陆沉星低声道：「主星最高安全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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