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真的这么讨厌我,我们可以离婚。”
关睿山听了这话,皱起了眉头,也不吭声。
程安哭得更凶了,连话都说不利落:“你觉得我亏欠你,你说个数,我去打工还给你。”
见关睿山还是沉默,程安继续说着:“又不离婚,你又不抱我,你还是想把我卖了,对不对?”
关睿山叹了口气:“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程安不想将看过协议的事说出来,支支吾吾咬着牙不肯开口,只是坐着哭。
关睿山看见他哭就头疼。当是程安怀了孕,心里难免脆弱了。他也说不出什么贴心的话,只能生硬地告诉程安:“没有人要把你卖了,听懂了吗。”
程安摇着头不肯信,咬着嘴唇一抽一抽地哭。
关睿山拿他没辙,只知道看修涵每次哄程安都是将程安的脑袋依在肩上。
他僵硬着四肢将赤身裸体的程安揽进怀中,松软的发尾戳在脖子上,程安的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只是胸膛的起伏不如之前那么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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