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表面的烙印,我要确认你体内那层神经网路的损毁程度。"
主教面无表情地操作着,镜头在陆时琛体内深入,将那幅足以让任何理智之人心碎的景象投射到了舱内的半透明萤幕上。在那巨大的萤幕中,陆时琛的内部结构被展现得淋漓尽致,那里已经不是人体的器官,而是一片充满了机械美感的废墟。
烙印的金属倒钩深入肉质底层,与他的神经节相互缠绕。主教移动着探针,在萤幕上精准地标注出每一处被强行重塑的神经节。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因为烙印的热传导,你体内的神经已经发生了永久性的变异。"
主教的手指在萤幕上指点着,镜头不断推进,捕捉着那些被灼烧得发黑,却又在不断分泌着情水的敏感点。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那根光纤,这微小的动作在陆时琛体内转化为一场翻江倒海的凌虐。
"唔!唔唔唔——!!"
陆时琛在地上剧烈弓起,他的瞳孔彻底失焦,那种被镜头深入,被机械触手强行检查内核隐私的感觉,带给他一种比刚才更彻底的羞耻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东西在自己最深处穿梭,每经过一个地方,就会强制性地触发那一处的神经放电。
主教并没有停止,他按下一串指令,光纤内窥镜前端释放出一股专门用於韧性测试的高频脉冲。
"让我们看看这具容器的极限。"
这一次,光纤不仅在检测,它还在扩张。镜头後的倒钩机关瞬间张开,强行撑开了陆时琛那原本就已经被金属锁扣固定住的开口。他本就被烙印得焦黑且血肉模糊的深处,此刻被撑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扩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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