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自己的手指,轻轻放在嘴唇上,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确认。
决定是在那天早上之后做出的。
夏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父亲的话还在耳边回响——“这个家里容不下第二个神经病”。母亲那句“晚上我陪你去医院”也像一根刺,扎在胸口。
她忽然觉得很可笑。
去医院能查出什么?查出她每天都在梦里跟母亲做爱?查出她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身体、声音、温度?查出她对任何人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只是因为缺爱?所以把所有渴望都扭曲地堆在唯一还会多看她一眼的人身上?
查不出来。
所以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她要去外面发泄。
找男人,找女人,跟任何人做爱。用身体把那些多余的、肮脏的、只属于母亲的欲望,全部耗干净。
从那天起,她的暑假变成了另一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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