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夏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硬,“我自己知道。”
“你自己知道?”夏云东放下筷子,语气沉了下来,“你以前也说自己知道,结果呢?半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搞那些有的没的。你以为我们不知道?”
桌子上的空气瞬间紧了。
晓芷兰皱眉:“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些。”
“不说这些说什么?眼看着她又要往老路上走,我能不管?”夏云东看着女儿,“夏书,我跟你说清楚,这个家里容不下第二个神经病。你要是再敢……”
“夏云东。”晓芷兰的声音陡然抬高,带着警告。
父亲愣了一下,最终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他站起身,拿起公文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先上班了。你自己看着办。”
门被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夏书的勺子停在半空。
她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粒,手指在桌下慢慢收紧,直到指尖发白。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可她死死压着,不让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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