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洗,一边想起早上母亲说的那句“你怎么又在洗内裤”。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像是自嘲。
“因为我又梦到你了,妈。”
她对着水流,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我又梦到我在操你了。”
水继续流着。
没有人听见。
水关了之后,卫生间里只剩下滴答声。
夏书把洗好的内裤拧干,挂好,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嘴唇还有一点被自己咬出来的红痕。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冰凉。
她忽然想起以前那些跟男人上床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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