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今天要干一件大事——他要欺师灭祖,睡了他的师尊!
就在今晚的武林盟会中,他往霍炘,也就是他的师尊的酒中下了南疆特制的秘药。
这杯酒由他这个从小被霍炘抚养长大、视若亲子的弟子亲自奉上,加之此药无色无味,自是没有引起霍炘丝毫怀疑。
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切,左慈迈在青石板路上的步伐都不由加快许多。
他想这件事已经想了很多年,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他已经记不得了。
如今,他就要得手了。
“嘎吱。”
推开门的手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左慈这时候倒是没有刚开始的焦急了,他缓步走入房中,一点点靠近床榻,动作幅度下意识被放轻到近乎于无,似生怕惊醒塌上人一般。
霍炘是个极度警觉的人,加之武功冠绝天下,在他的面前,左慈难免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尤其是他现在还要干坏事。
好在直到他走到了床边,那人也没有任何动作。
霍炘浓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脑后,只着了一身黑色的寝衣,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小腹上,挑不出错处的冷峻脸庞在熟睡之后看起来平易近人了许多,皆因那对松开了的浓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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