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小渝的表情凝固了。他的目光从刀刃移到沈砚的脸上,看到了一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那双一向温和的眼睛此刻冷得像两块冰,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温柔的笑,是让人后背发凉的、阴恻恻的笑。

        “你……你想干什么?”华小渝的声音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扣住门沿,指节泛白。

        沈砚没有回答。他伸手推开门,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华小渝被他逼得连连后退,小腿撞到茶几边缘,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沈砚跟着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落了锁。

        狭小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对峙般的呼吸声。

        沈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刀没有收起来,就那么垂在身侧,刀刃折射着天花板的灯光。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让人毛骨悚然。

        “华小渝,”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重量,“你跟那些男人断干净。否则我就杀了你。”

        华小渝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沈砚,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末梢。他的手指在发抖,小腿在发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快到几乎要炸开。

        他认识沈砚八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那个永远是年级第一的好学生,那个穿着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正人君子,那个连发脾气都只会冷着脸不说话的人,此刻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刀,说要杀了他。

        华小渝的喉咙发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沈砚……你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