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沈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离他只有一步的距离,“但我想学。不是为了救你,是为了……补上我这八年欠你的。”

        华小渝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闪过很多东西,警惕、抗拒、动摇,最后统统归于一种疲惫的平静。

        “你从来没有欠我什么,你胡说也要有个限度,自作多情的家伙。”,华小渝反驳,他根本不觉得沈砚对不起他,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何来的对不起?“沈砚,你走吧。”他说,“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样的人?”

        华小渝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重新面对着窗外,留给沈砚一个单薄的背影。

        沈砚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高中时有一次,华小渝也是这样背对着他,趴在走廊的栏杆上。那时候他走过去,华小渝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下去,是一颗大白兔奶糖,已经剥了一半的糖纸。

        “你喜欢吃这个?”沈砚问他。

        华小渝点了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把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甜的,吃了心情好。”

        沈砚当时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意识到,那个时候的华小渝,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治愈自己了。用糖的甜味,压住心里的苦。

        “小渝。”沈砚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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