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了华小渝。华小渝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舔了舔唇角，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那眼神里有埋怨，更多的却是撒娇般的依赖。
男人冷哼一声，拇指粗鲁地擦过他嘴角的水渍，然后揽住他的肩膀，转身就要走。
华小渝被带着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朝沈砚挥了挥手。
“我先走啦！有空联系！”
他笑得灿烂极了。眉眼弯弯，唇角的弧度明亮而张扬。手臂上的纱布在灯光下白得刺眼，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朵开在废墟里的花。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那两个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门诊大厅的自动门外。
外面的阳光很亮，透过玻璃门洒进来，在地板上铺成一片金色的光斑。可沈砚觉得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拿过无数次手术刀的手，此刻正在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门诊大厅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医院后面小花园的长椅上了。夕阳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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