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雪臣对着手机傻笑,过了好半晌才脸红着点点头:“嗯……有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她不知道的是,叶澜手机备忘录里写满了她的习惯、喜好、作息、过去的经历,每条备注背后,是一段段他花心思接近她身边的人、翻她社交平台旧帖、甚至雇人整理出的细致情报。
他记得清楚,不是因为在意,而是因为“猎物”的每一个习性,都是猎人必须掌握的功课。
可有些变量,不写在他的备忘录里。
比如她裹着围巾笑得眼睛弯弯的时候,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会不自觉收紧,心跳停顿半拍。
比如寒风里她忽然捏起他的手,说“你手真冷,我帮你捂捂”,他竟忘了自然地抽开,任由温热的掌心贴上来,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烫出一个洞。
又比如夜里他准备结束这场“猎杀”时,脑海中总会闪过她站在极光下回头的样子,那个没有防备的、比光还亮的眼神,让他比在被药物折磨的深夜还要难捱。
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冷笑:不过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千金小姐,天真到愚蠢,死了也活该。
却也不止一次,在黑暗里轻轻闭上眼睛问自己:西门鹤澜,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第二十七天傍晚,他们在冰河湖畔看夕阳。金色的光铺满幽蓝的冰块,世界安静得像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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