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我以为是自己把她打得失禁了。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怒气与理智。
我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手指碰到那片红肿的瓣唇时，她的身体又是一颤，我慌忙放轻了动作，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小乖，爸爸错了……是不是打太重了？小乖……好点了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那个点头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让我心里的愧疚又深了一层。
我拿来药膏，面对面抱着她，让她背对着镜子，怕她害羞。掌心里挤了淡绿色的药膏，用体温焐热了，才轻轻覆上她的豚瓣。粗糙的指腹打着圈，把药膏一点点揉进红肿的肌肤里。
“小乖……忍一下。”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可是当我的手指无意间擦过瓣唇时，她没忍住，一声轻呼从唇角溢出来，又迅速用手捂住了嘴。
我以为她是疼的，连忙放慢动作，更加小心地涂抹。药膏涂过红肿的瓣唇时，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薄嫩的肌肤，声音里满是自责：“都怪爸爸不小心，连这里这么脆弱的地方都打到了……”
她咬着牙摇头，声音闷在掌心里：“不是的，爸爸，我不是因为这个才……”
我以为她在安慰我，心里又酸又软，柔声打断她：“乖，没事的，都怪爸爸。”
我的指腹继续轻轻摩挲着那片瓣唇，把药膏涂匀。可没一会儿，又有温热的蜜汁淌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我手上。我低头看了一眼，心里一紧——只当她又疼得尿了。
我红着眼，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拭，一边继续按摩，嘴里呢喃着：“乖……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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