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成绩单。
面前的女孩皱着眉瞪着我，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明明心虚却偏要竖起全身的刺。她那双眼睛又圆又亮，此刻却满是挑衅。
“干嘛，不就是不及格吗？你难道要打小乖吗？”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团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看着她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我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小乖，你越来越不听话了，也不叫爸爸。”
她撇了撇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反正不是我亲爸爸，你凭什么管我。”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掌心被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印痕，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没让自己的手抬起来。
她见我不说话，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回屋。
“你要是不想让我断了你的生活费，就给我回来。”
她的脚步顿住了。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她猛地转过身，瞪着我，眼睛里有被踩到尾巴的恼怒：“生活费？”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怎么，没钱你还怎么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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